【老婆的男人们】第二卷18
         第二卷第十八章大灰狼都喜欢吃小白兔

  这房子只有赫连子嘉一个人住,他喜欢清静,早早的搬出了大宅,买了这座
公寓,房子不大,两百多平米,设计的很精致。

  赫连子嘉将她放在床上,辛博琪受伤的是屁股,再软的床,她都得疼。她哭
的更凶,蜷缩着动也不动,像一只被遗弃的狗狗。赫连子嘉这才发觉,她的屁股
上有血迹,心下明白了,屁股被咬伤了,难怪她刚才不好意思说了。

  他的狗很健康,疫苗的什么的没少打,虽然知道没什么大碍,可他也不放心,
连忙打了电话叫医生过来。

  又去浴室弄了盆清水,辛博琪的脸已经哭的不成样子,脏兮兮的,又是灰尘
又是鼻涕眼泪的,赫连子嘉拧了毛巾想给她擦擦脸,这一擦她又是一声娇嗔,
「疼」。

  她轻轻地呢喃,有些撒娇的意味。赫连子嘉这才发现,她的下巴和鼻头都有
擦伤,手掌也破皮了,想必是被狗扑到擦伤的。赫连子嘉用棉棒轻柔的给她清理
伤口,除去表面的污垢,然后等着医生来给上药。

  比较麻烦的是她的屁股,那一口咬的很深,血液这会儿差不多要凝固了,这
就麻烦了,待会儿肯定是要脱裤子的,可这血跟裤子粘在一起,脱的时候肯定会
疼,这又是个娇气的主儿,赫连子嘉又舍不得看到她哭,只好自己动手。

  「辛小姐你别怕,你的臀部受伤了,我帮你把裤子脱下来,要不一会儿医生
来了,血液凝固在裤子上你会疼的。我不是坏人,对你也没有歪念,真的只是想
帮你,你别动,乖乖的一会儿就好了。」赫连子嘉最后那一句,真像是此地无银
三百两,他一边说着,一边脱去她的裤子。

  辛博琪也没反抗,倒不是真的听从了赫连子嘉的话,只是她一动就疼,干脆
就不动了。赫连子嘉脱下了她的外裤,棉质的内裤已经粘在了伤口上,他轻柔的
用剪刀将内裤剪开,再慢慢的撕下来,伤口不大,就是两排牙印,只是咬的用力,
所以很深,她到底还是疼了,攥紧了拳头,龇牙咧嘴的。

  赫连子嘉换了一盆水,又给她擦身上。她白皙的身体,安静的趴在黑色的大
床上,镶嵌在柔软的床垫里,赫连子嘉拧了白色的毛巾,缓缓的给她清洁。从脚
趾开始,他擦的仔细,每一个缝隙都十分认真,他握着她的脚,就像是他们第一
次见面,他在阳光里贪睡,一双玉足赤裸在外,惹人遐想。现在他终于能终于能
将这一双足握在掌心了,他心里怎么能平静?怎么能说对你没有歪念?那他现在
是干什么?对着一个女人的脚发呆。

  陆续的又换了几盆清水,从脚踝开始,慢慢的擦着她的小腿,然后滑到了大
腿,从外侧到内侧,他像是呵护一件珍宝,又像一个老工匠,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一遍又一遍,他不厌其烦的给她擦身,这是变相的抚摸,隔着一层毛巾,他
竟然肆无忌惮的抚摸着她的腿,爱不释手。她的腿笔直且修长,臀线优美、挺翘,
大腿和小腿的比例也是恰到好处,不能说完美,但是绝对勾人。

  她这上市,只要老老实实的,不去想它,就不会那么疼,毕竟也不是什么大
伤,再加上这房间的温度被赫连子嘉调的颇高,又有一个人服侍的这么舒服,她
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人一安逸的时候,总是特别容易入睡。她这个没用的,
有奶就是娘的,咋就没动动脑子,想想这是什么地方,想想你旁边的是谁?

  大灰狼要吃小白兔的时候,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我肚子饿。自私
是有些,可却是本性。赫连子嘉给她脱上衣的时候,也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的衣服脏了,穿着会不舒服的。

  黑色的双人床上,一个赤裸的女子安静的躺着,她的长发散伙,有些盖在她
的背上,齐腰的长发,扫在臀尖,有些散落在黑色的床上和这张大床形成了一种
难言的默契。

  他看着她无声的笑了,为她盖上被子,吻了吻她的肩膀,真的就一点戒心没
有,居然就睡着了,这样的女人你怎么能不喜欢?她让你觉得,她依赖你,你就
是她的神。男人不喜欢女强人,因为在那样的女人面前没有优越感,可是男人也
许就喜欢这样有时候像刺猬,有时候像猫,迷迷糊糊的女人。

  医生来给她处理伤口,打了狂犬疫苗,开了一些药给她。赫连子嘉跟着仔细
的听着,认真的记着该怎么照顾她。整个过程都是静悄悄的,每个人都极其的小
心,生怕吵醒了她。

  上市和a股更是被赫连子嘉赶了出去,自己也像做贼一样的守着她,大气都
不敢出。她趴着睡自然是不舒服,可是屁股上有伤,也不得不这样。她的睡相一
直不好,自然不安稳,赫连子嘉不断的调整她睡觉的姿势。

  午夜时分,医生吩咐的换药时间。赫连子嘉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裸露出她
的下半身,轻柔的将药水涂在她的伤口上,辛博琪哼了一声,呜呜的又开始哭,
她哭得痛苦,哭得吓人,来势汹汹的,声嘶力竭,赫连子嘉的动作更轻,也隐隐
的带了烦躁,这女人咋就这么麻烦,可是你面对这样一个水做的女人,现在又不
能吼她,还是得哄着,「你忍一下,我轻轻地,轻轻地好不好?」

  可辛博琪还是在哭,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角,咬着唇,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赫连子嘉慌了,趴下一边涂药一边吹气,就盼望着能让她不哭。

  「我没肉,别咬我,别吃我。」她呢喃着,赫连子嘉附耳才听到,他不禁笑
了,还以为是疼才哭的呢,感情是做梦,又梦见自己被狗咬的情形了。

  赫连子嘉摸了摸她的额头,估计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声音要多柔软就有多
柔软,「不会咬你了,放心吧,已经没有恶犬了,你乖乖的让我把药擦完。」

  这是什么情况?她猛然的惊醒,因为这个男人的声音她根本没有印象,猛然
的起身,不仅让身上的被子滑落,也让她的屁股疼痛难耐。她尖叫一声,不是因
为自己赤身裸体,而是屁股疼啊!

  「你是谁?怎么在我的床上?」辛博琪戒备的看着赫连子嘉,想了一下似乎
这床也不是自己的,连忙改口道:「你是谁,怎么和我在一张床上?」

  「我是赫连子嘉,不记得了?」他勾了勾嘴角,扬起一丝笑容,仔细的打量
着她惊恐的模样,这个反应有趣,因为这个女人刚才对你完全放心,可是转瞬又
对你充满戒备,你会相信哪一个是真的她?

  赫连子嘉不会忘记,他在给她擦身体的时候,她的迷蒙中表现出来的样子是
享受,他试着点了点她的腰身,柔软纤细,这样的女人勾人,她媚到了家。这种
媚态是必定经过很多男人调教才有的,明明是一个火辣开放的尤物,可她醒了偏
偏要跟你装清纯玉女。有意思,既然你喜欢装,我就陪着你装。他的心里其实是
鄙视这种女人的,要是往常他一定不会招惹,可这不是别人,是他腾椿语的老婆,
那就另当别论了。

  屁股上时隐时现的疼痛感,让辛博琪好生难受,眼前的这个男人似笑非笑的
表情,她好生的熟悉,赫连子嘉四个字在脑子里一晃,她猛然想起,可是却不是
他整个人,而是他好看的蝴蝶骨。

  她对自己喜欢的事物总是格外的留意,她记得这个男人好看的锁骨,恰好是
她喜欢的那一种。可她也没有想到为色而死的地步,她还记得要吃她的那匹狼呢。

  辛博琪裹紧了被子,四处的张望,抓住了赫连子嘉的手,急切道:「莲子,
莲子,你看见狼了吗?昨天咬我的那匹狼死了没?被你打死没?」

  「狼?」

  坏了,辛博琪脑袋嗡的一下,听说狼是最记仇的,也是最有骨气的动物,
「你没打死它吗?玩意狼记恨在心,回来找我们报仇怎么办?对了,这儿是什么
地方?安全吗?」

  赫连子嘉点点头,「我家,应该安全吧。」

  「什么叫应该啊?你得说绝对安全,你怎么连安慰人都不会?」辛博琪撇撇
嘴,转念又道:「我怎么在这儿?你怎么在这儿?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怎么在一
起?难道,我已经把你给?」辛博琪不敢说下去了,她怕得到赫连子嘉的肯定。

  万一真的是那样,她还要不要活了?

  赫连子嘉看着她懊恼,悔恨的样子,似乎开心极了,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故意拉近两个人的距离,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你觉得呢?」

  辛博琪下意识的后仰,他逼近,她在后仰,终于碰的一声,她重心不稳,脑
袋磕在了床头上。我们都有这种经历,人在快摔倒的情况下,都会本能的伸手抓
住离自己最近的东西,来乞求自己不要摔倒。离辛博琪最近的东西,自然是赫连
子嘉,她本能的抱住了他的脖子,而赫连子嘉被她冷不丁的这么一抱,也是重心
不稳,所以辛博琪的脑袋还是磕在了床头上,而他就磕在了她的身上。

  他想要起身,可她还抱着自己的脖子,辛博琪这会儿后脑勺阵痛,迷迷糊糊
的,赫连子嘉皱了皱眉,「你松手啊!」他扭过头,唇锋无意的擦过了她的嘴唇。

  女人就是麻烦,他原本对她积累的那一点好感,也被这个女人的聒噪给淡漠
了。

  赫连子嘉这个人缺乏耐性,尤其是对待女人,稍微麻烦一点的他便扭头就走,
仗着自己优越的身家,出色的外表,伤了不知道多少女人,明知道不是好男人,
还是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可见这男人坏也是有资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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