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男人们】第二卷17
        第二卷划船日记第十七章不要咬我的屁股

  辛博琪只告诉了萧珊雅景阳是因为拉肚子脱水才住院的,隐瞒了轻微脑震荡
的这一病情。

  是的,景阳拍了脑CT,经其他医生鉴定,是轻微脑震荡。辛博琪当然不敢
说是因为自己用台灯砸的,只归结为吃了你萧珊雅烧的菜。

  萧珊雅每天带着保姆跑医院,辛博琪一个人在家落得清闲。她变得勤快了,
每天都去学校上课,只是没了车,来回打车有些不方便。

  「琪琪,你是不是不守妇道被发现了?」李莹猛然的冒出来一声,引来了辛
博琪的一阵白眼。

  她最近的定力是越来越好了,处变不惊的,这完全都是雷晓给锻炼出来的。

  辛博琪没有理她,接着做练习册。

  李莹不满自己被忽视,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笔,「练习册哪天做都行,你先
告诉我,是不是你不守妇道被发现了。所以工会主任才叫你过去的?」

  辛博琪接着白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守妇道了?」

  李莹撇撇嘴,「不用看,我一闻就知道了,你身上有一股子狐狸精的味道。」

  「你是人是狗?」

  「嘿!你甭骂我,我当然是人。我是来传话的,工会的宋主任叫你过去呢,
不知道要干什么。我猜是你红杏出墙的事儿,让上面的人知道了,你就等着挨批
斗吧!」

  「你才红杏出墙呢!」

  「我压根就没墙啊,要是有我肯定出!不过,琪琪你真的没犯什么生活作风
的错误?」

  「你想说什么?」

  「叶迪斯你还记得吧?就是你特迷恋的一个弹钢琴的,报纸上说他被抓起来
了,在监狱里蹲了一个多月了,他犯得错误才叫有意思呢,说是影响市容,你说
搞笑不?是不是你们两个什么问题,然后他被抓了,你也没躲过去,现在叶迪斯
经不住严刑拷打,把你给抖出来了,所以主任现在找你谈话。」李莹还在那里长
篇大论,构思着她脑子里的关于红杏出墙的故事,辛博琪就已经起身迅速逃离了
李莹的这个疯魔。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出于礼貌,辛博琪还是敲了敲。宋主任见她来了,连忙
迎出来,热情的拉着她的手,「辛同学来了啊,冷了吧,这大冷天的还让你跑一
趟。你的婆婆来了,你们聊,我先出去了。」宋主任适宜的离开了。

  辛博琪这才发现孙苒正坐在沙发上呢,她走过去,甜甜的叫了一声,「妈,
您怎么来了?」

  孙苒拉住儿媳妇的手,无奈的看着她,有愧疚,也有心虚,「琪琪,妈妈是
替椿语来和你道歉的。」非!凡!手!打!团!天雨,天晴!手!打!

  「椿语?他怎么了?出差回来了吗?」

  「琪琪,椿语从小就被宠坏了,后来去部队历练,也还是一身的臭毛病,你
要多包容他,但是不能纵容他。你们还年轻,往后日子还长着呢,妈妈就希望你
们能好好的过日子。妈是来接你回家住的,总是住在娘家,也不好看是不是?妈
妈知道,椿语这事儿是有些过分了,你打他骂他,妈妈都没有意见,毕竟是他不
对,可是琪琪,家丑不可外扬啊,你跟妈妈回家吧,看在妈妈的面子上,这次就
原谅椿语吧。」孙苒拉着辛博琪的手絮絮叨叨的说着,眸子里已经含了泪光。

  腾椿语在外面的花边新闻她以前也是略有耳闻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
得过且过,可是这次着实是过分了一点。再加上她那个好的不得了的儿媳妇,回
娘家一住就不回去了,她以为辛博琪是生椿语的气了,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他
们这样的家庭,是不能说离婚就离婚的,一切都只为了那么个名,所以孙苒才来
低声下气的,去他们家,害怕遇上萧珊雅,她受不了萧珊雅冷嘲热讽的嘴脸,所
以才来了学校。

  辛博琪听得一头雾水,腾椿语怎么了?他们怎么了?关系不是一直都不错的
吗?

  「妈,我跟您回家。」她也没有多想,更没有多问,就答应了,孙苒自然是
开心,更加的欣慰,这个儿媳妇懂事,椿语要是辜负了这么好的老婆,就滚出腾

                家去

  竟然就问也没问,你说她有心吗?你说她心里有腾椿语吗?你哪怕随口问一
句,也好啊?可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反应。她心里不是没有惦记,这会儿她脑子
里全都是叶迪斯,他被抓了,蹲监狱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为什么被抓?什么时
候放出来?关在哪个看守所?

  你还能说她没心没肺吗?她只是没用在你的身上而已。

  孙苒送辛博琪回了他们自己的家,腾椿语的那栋别墅。孙苒给腾椿语打电话,
手机关机,打办公室的电话,是警卫员接的,说是在开会。

  孙苒又打了几次,接连如此,她有些恼火了,「你告诉腾椿语开完会立即给
我回家来!」

  辛博琪见她动气了,忙劝着,「妈,椿语肯定是在忙,等他忙完了我让他去
见您。」

  孙苒欣慰的握了握儿媳妇的手,这么好的老婆,哪儿找去?你小子还不知道
珍惜!孙苒陪着辛博琪吃了饭,婆媳两个又聊了一会儿,她这才走,临走还一直
安慰辛博琪,让她别想太多,凡是有婆婆做主。

  辛博琪根本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也就含糊的答应着。

  傍晚时分,辛博琪一个人闲着无聊,想着复习功课,这才发觉,自己根本就
没有带书包回来,所有的东西都落在教室了。练习册还没有做完,法学概论也只
看了三章,马上就要考试了,得了!一咬牙一跺脚,她决定去学校拿。反正这会
儿学校还有晚自习,她可以去自习室看书。

  出了小区辛博琪才想起来,他们住的这个别墅区,很难打车的,她等了很久
都没车经过,只好又折回去。她记得腾椿语有一辆车在家,他平时上班都是坐单
位的专车的,家里的这辆车,他很少会开。

  她的驾照虽然被吊销了,可是她技术还是有的,再者说她也不想步行半个小
时,然后去挤公交。她不是那种能吃苦的人,天生的娇气,后天的懒惰。

  傍晚时分交通一向是堵塞的,还沉浸在下班的那个高峰期,车水马龙,一眼
望不到头的车辆,全部都等在路上,有些车主不耐烦的按着喇叭,试图能让自己
的车动一动,哪怕是半米也好。可是这车队,还是纹丝不动。

  辛博琪没什么耐心,看到这么壮观的场面,自然望而却步,她记得这附近有
条胡同,可以绕过去,于是就将车开进了胡同里。可是她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方
向感了,同时低估了胡同的迷宫程度。她在里面绕来绕去,可就是出不去,有些
地方她看着眼熟,看过三四次才明白,自己刚刚走过这里,她迷路了,迷得很彻
底。

  等她绕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而她找到出路狂喜之后,才发觉,
她的前面是一个公园,辛博琪目测了一下涌路的宽度,在心里计算了一下,然后
将车开了上去。

  三面环绕着高楼,看样子是住宅区,那么就一定有出路,她在花园里兜兜转
转,想要开出这个小区。由于是在花园里,她的速度很慢,几乎就是你小跑就可
以跟得上。

  车灯照射着,忽然从光晕里冲出一条狗,直奔着她的车过来,旺旺的叫着,
听得出这狗的凶狠,辛博琪一慌,想要调头是不可能,只能踩刹车。她的车子还
没有挺稳,那只狗就碰的一声撞在了她的车前。

  辛博琪呆愣了几秒,然后迅速的下车去,「你怎么就不会拐弯呢?」她一边
痛心疾首,一边去观察狗狗的伤势。哪想到。她刚蹲下,就被什么用力的一扑,
整个人趴在地上,然后坑吃了一口,几乎是与此同时,辛博琪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响起。

  「旺旺旺!」夹杂着凶狠,和胜利的喜悦,一只大型的牧羊犬,正压在辛博
琪的身上,爪子踩在她的背上,昂首挺立,似乎是在炫耀,它刚刚咬了一个坏人。

  辛博琪趴在地上,被狗踩着,怎么也起不来,就算能起来她也不想起来,她
疼啊,景阳打针的时候什么样子,她现在就什么样子,装死。

  她听说,狼是不吃死人的,只要她装死成功,就不会被狼给吃了。是的,她
以为咬她的是一匹狼,完全是从凶狠的嘴巴,和飞快的速度来判断的,短路的大
脑根本就没分析,它刚才的叫声是旺旺。

  自从参加了腾椿语的婚礼,赫连子嘉就忙碌了起来,公司里的事情一大堆,
焦头烂额,他真的怀疑是腾椿语这人命中带煞,不然自己为什么每次遇到他之后
都会倒霉呢?这不,一只到嘴边的鸭子飞了,他上市的计划也搁浅了。他们家是
家族企业,经营方式陈旧,他一直想要让长信集团上市,筹划了有一段日子了,
可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子背,还是有人暗中使坏,总之诸事不顺。

  今天他好不容易得空,下班早,吃了饭就下楼来遛狗,哪想到,他的那两只
狗,忽然发了疯一样的冲出去,他跟着过来才发觉,腾椿语的车在这儿。赫连子
嘉一下子明白过来了,肯定是上市和A股发现了腾椿语的车,这才突然发狂。上
市和A股是他给那两只狗起的名字,可见这个人想改良家族企业已经到了疯魔的
状态了。

  你说赫连子嘉无聊不?他没事儿的时候,训练自己的狗,当狼一样的养着,
给他们所有的玩具,也都印着腾椿语的头像,要么也是和腾椿语有关的东西。他
讨厌腾椿语,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这不,腾椿语的那辆车的车牌号码,是
上市和A股认得的,是它们最近钟爱的玩具。所以这两只四肢发达的狗,才冲了
上来。

  赫连子嘉走近一看,不免一惊,坏了,咬错人了!地上趴着装死的那个根本
就不是腾椿语,貌似是那个婚礼上地他乱摸的新娘,叫什么来着?对了,辛博琪。

  一个凹凸有致的女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她紧闭着双眼,屏住呼吸,可
是眼角不断有眼泪流出来,她咬着嘴唇,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压在她身上的狗
还在欢快的叫着,而她想哭还不能哭出来,一张俏脸已经脏兮兮的,我见犹怜。

  男人对柔弱的女人向来是无法拒绝的,她们的眼泪,她们的无助,恰好可以
满足男人英雄救美的欲望,可以让他们充当一次英雄,而对方要是真的是个美女
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赫连子嘉赶走了他的那两只狗,地上的那个小女人显然还处在恐慌之中,趴
在地上迟迟不敢动弹。他本以为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色女,可她竟然也能让你
看到如此柔弱的一面。

  他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他那个时候就断定了,
这个女人轻浮,世俗在她的眼里一文不值,离经叛道的,游戏人间的狐狸精。

  「辛小姐,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你还好吧?伤到哪里了没?」赫连子嘉去
扶她,可这一扶还得了,这女人何止是一个娇柔可人,她惊吓过度,浑身软绵绵
的,瘫软在了你的身上,让你成为了她全部的依附,她梨花一枝春带雨。她显示
了她最狼狈,最渴望人保护的一面,成功的唤起了男人的保护欲望。

  就是个不相干的人,也断然不会放任这样的她不管不问,更何况,是他的狗
咬伤了她,而且他对她还一直心怀不轨。

  辛博琪听到有人问她,哭的更凶了,大有洪水决堤的趋势,我们都见过,小
孩子在摔倒了之后不会立刻就哭,但是他的妈妈或者是家长一问他,那他准保哭
的跟死了爹妈一样的凄惨。这是哭给别人看的,也是为了自己不值。

  赫连子嘉抱着她,看着这样的她竟然有些心疼,可又无奈,最终只能哄着她,
「你别哭呀,别哭好不好?让我看看,哪儿受伤了?给我看看。」

  辛博琪一听哭的更加凄惨,她哪儿受伤了?屁股呗!被狗咬了那么一下,她
现在动一动都疼,可是给他看?一个陌生的男人要看你的屁股,换做是你,你同
意吗?辛博琪自然是抵死不从,主要是这经历太过丢脸。

  赫连子嘉见她只是哭,也不好再多问了,万一她哭的更加大声怎么办,这夜
深人静的,再把警察也招来,就不好了,只得柔声的说道:「辛小姐,我家就在
这个小区,我先带你去我家,然后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伤怎么样?」

  上市和A股似乎也看到了主人满目的心疼,意识到了自己犯了错误,灰溜溜
的跟在赫连子嘉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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