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男人们】(31-32)
         第一卷思春第三十一章洞房花烛夜3

  皑皑如雪的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火红色旗袍的女人。她鲜艳的衣衫,与雪白
的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红色与白色交融在一起,有时候是一种动人心魄的美艳。

  他不是那种很传统的人,依然拒绝了孙苒的大红床单,以及寓意早生贵子的
糖果。就平平常常,简简单单,和你家和他家和酒店的床没什么区别。

  腾椿语被她闹得确实不轻,而她也似乎累了,这会儿将她放在床上,安安静
静的窝在床上,像一只猫。腾椿语拿睡衣去洗澡,走的时候还有些不放心她,折
回去看了她好几次,她都是乖乖的,这他才放心去洗澡。

  腾椿语喜欢泡澡,减压缓解疲劳,他对浴室是很讲究的,所有的卫生洁具都
是最好的,他装修一个卫生间的钱,都够平常人家活上十年的,这男人奢侈,这
男人喜欢享受。对于这些,他的要求,和对女人一样。有时候不需要是最贵的,
不需要是最出名的,可是一定要对味,对他的胃口。

  高级按摩浴缸的享受下,人的精神是很容易涣散的,他有些昏昏欲睡了,虽
然这样不对,毕竟新婚之夜,可他今天真的累了,结婚远远比几想象中的要磨人。

  浴室的门猛然被人撞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长发披散在脑后,赤着脚冲
了进来,她抱着马桶吐的昏天暗地。

  她吐的时候紧紧的皱着眉头,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他心软了,要不是他,她
也不会喝那么多酒。连忙从浴缸里站起来,披上浴袍就去帮她拍背,让她吐的舒
服一点。看来不是不吐,时机未到。

  辛博琪的胃早就吐空了,这会儿就在那里干呕,难受的不行。好不容易止住
了,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破布娃娃一样轻飘飘的。腾椿语抱着她回到卧室,衣
服被她呕吐出来的污垢弄脏了,腾椿语又给她换了衣服。

  他知道宿醉头回很疼,于是到厨房去,想着给她煮点醒酒汤。可刚买来的房
子,厨房都能映照出人的影子,纵使他之前吩咐过保姆买一些食物回来,可偌大
冰箱,怎么找都不见醒酒的材料。

  好在附近有几家大型超市,要买东西不难。他开车去买了回来,打着火煮汤,
然后又去楼上看她。

  前后不过十分钟,她就又吐的昏天暗地。虽然还记得去洗手间吐,可衣服多
多少少弄脏了一点。腾椿语忙里忙外的收拾着,他恼了,烦躁不安。他哪里受过
这罪?他长这么大,还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在部队的这几年,说是历练,可他
除了当初在新兵连训练,其余的都是坐办公室,冷气充足,进出有人照应着。他
那里服侍过人?今天还就让人当奴才使了一回!

  可,那个小女人是你老婆,她闹完了你,还对你咧嘴笑,叫着你的名字,你
还能真的不管她?这一次腾椿语脱下了她的衣服,就没给她再穿,不是打了坏主
意,只是怕她再吐。半推半就着喂了醒酒汤,抱着她去洗澡。

  放在浴缸里,她坐不住,身子一个劲儿的下滑,喝了好几口水,腾椿语无奈
了,自己也脱了衣服进去,抱着她给她洗澡。

  光洁如玉的身体,由于水温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红晕,她闭着眼睛,唇边还
有孩童一样的微笑,天真烂漫。可此刻,虽然他此刻着抱着一个尤物,可,腾椿
语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别误会,不是他不举,实在是你对着这样一个依赖你的小
女人,尤其她还像一只章鱼一样的抱着你,你对她除了疼惜,除了宠爱,现在还
能有那人性最原始的吗?

  她信任你,估计都恨不得当你是爸爸了,你当然不能在此刻对她做什么。腾
椿语,来日方长,他忍了。

  夜里她反复又闹了几次,腾椿语跟个老妈子一样,忙前忙后,等她彻底的睡
熟,东方已经露初白肚皮了。这一夜比他在部队训练还要辛苦,他总算体会到了,
看来保姆不能给她放假,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辛苦。

  辛博琪一觉醒来,浑身酸痛,就跟被车轮碾过一样,尤其是她的腿,酸的要
命,她的脖子已经僵了。这都不算什么,当她看到自己赤身的躺在一个男人的怀
里时,她惊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有尖叫,安静的看着睡梦中的腾椿语,她咬着自
己的下唇,看了看两个人依然纠缠在一起的下身,脑袋嗡的一下。

  难怪浑身都疼,原来已经被吃掉了?腾椿语,你这小人,趁人之危!她心里
愤愤不平。有些幽怨的看着腾椿语。让她羞愧的是,到现在,她的腿还缠绕着他
的腰上,被压住,怎么都拿不出来。她试着动了动,腾椿语似乎被弄醒了,辛博
琪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装睡,此刻见面,确实很尴尬。

  腾椿语的确是醒了,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装睡中的小女人。她的双颊,有
一点点的红晕,害羞了?昨晚那个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吻自己的女人呢?腾椿语
顿时来了兴致,他想要逗逗她。双臂稍一用力,将她翻上来。

  辛博琪哪里预料到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跨坐在腾椿语的腰上,而
她又浑身酸痛,这会儿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她的挤压在他
的胸口,柔软的让人想要一口吃掉。

  腾椿语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醒了。」

  辛博琪有些尴尬,别过脸去,不看他戏谑的眼睛,点点头,「早安。」

  腾椿语望了一眼窗外,然后道:「不早了,中午了呢,我睡的时候是早晨。

  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的天!那么强悍?辛博琪暗自暗叹了一下,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这里开始的
她不记得,但是绝对不会超过十二点,二天亮是五点左右,也就是说,他们XX
OO了五个小时?自己这么有耐性?他那么有爆发力?难怪自己痛成这个样子了,
喝酒真是误事啊!什么感觉都没有,完全不记得,真的有小说里写的那种快感?

  欲生欲死的感觉?没体验到啊!郁闷。

  她的一颦一笑都被他看在眼里,这个小女人,一会儿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一
会儿又有些疑虑,再然后是懊恼后悔,最后成了现在的羞涩。腾椿语自然不知道,
此刻辛博琪在腹诽些什么,只当她没睡醒了。

  第一卷思春第三十二章你也不怕精尽而亡?

  环肥燕瘦,你更喜欢哪一个?哪一种更能让男人们爱不释手?

  她的腰身纤细,不盈一握,酥胸饱满,晶莹的能滴出水来,脖子纤细,一双,
又像藤蔓一样的缠绕在你的身上。她不安的动弹,虽然是无心插柳,可这片大树
已经在他的心里长成。

  辛博琪猛然觉得,她的私处,正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并且是越来越硬的
趋势,这让她坐着很不舒服。可,现在在她看来最重要的,不是身体下面的那个
硬物,而是她必须要和他算账。

  辛博琪坐起身来,被子一拉,包裹住了自己胸前的春光,凤目微微上挑,这
一个细小的动作,竟然也勾魂夺魄。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

  「我们家。」他答得言简意赅。

  「我们家?」

  「你该不会忘记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吧?」腾椿语的声音都哑了,此刻他还
能这么镇定的对答,真的是不得不佩服。

  辛博琪恍然大悟般,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她是给忘了,他们结婚了,住在
一起属于正常,难怪昨天早上她妈妈会哭了,自己怎么就给忘了,那是她在自己
家度过的最后一夜,怎么就忘了,结婚了就要有新的住处。

  腾椿语看她咬唇沮丧的样子,有些心疼,支起身子,去吻她的唇,浅浅的啄
着,「别咬了,破了怎么办?」

  她任由他吻着,在他热吻的缝隙中穿插着自己的意见,「腾椿语,我们能不
能商量一下,我还是回自己家里去住,你喜欢住这里就住这里。」

  腾椿语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吻着她的唇,呢喃着:「还有吗?」

  他的吻技让她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总是能够成功的挑逗女人。她依然跨坐在
他的身上,这姿势让她很窘迫,腾椿语许是看出来了,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了
身下,继续亲吻她的唇,吃够了,又去咬她的耳朵。

  辛博琪身上苏苏麻麻的,跟触电一样。她的唇是解放了,可被他吻得意乱情
迷,声音也沙哑了起来,间或还夹杂着几声呻吟,「腾椿语,我们不是说好了,
婚后绝对的自由么,我们分开住,有事的话,你打个电话给我,我就回来。这样
多自由啊。」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明白没有,她不想被套牢,
她还有大把的美男没有享受,她也不像去无止境的被母亲逼着相亲,所以结婚,
她想结婚之后,还可以去泡美男,他到底明白没有?

  腾椿语有些想笑,这个小女人的想法果然有意思,可他没笑,这会儿有很重
要的事情要做,他昨晚被奴役了,现在一定要加倍的讨回来,吃干摸净才可以。

  他吻了下她的肩膀,然后就蔓延到了她的胸,温柔的亲吻着,舌尖有意的划
过她的,引得她一阵的战栗。

  辛博琪推了推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你听到没有?说句话啊,这个提议
不行的话,我再想一个出来。」

  他抬起头,满眼的笑意,「以后再说,现在你不觉得你应该为你的老公做点
什么吗?」

  她懂他的意思,不由得皱眉,「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非要把我给榨干是吗?

  还是你自己要精尽而亡?昨晚最起码有六个小时吧?你现在还来?我是该表
扬你为造人事业献身呢,还是该赞叹你的精力旺盛呢?」

  这话差点让腾椿语喷饭,他又有些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好笑,精尽而亡,精
力旺盛,亏她还是个女人。腾椿语叹了口气,「从昨晚八点开始,我就一直在照
顾你,你喝醉了一刻也不安生,回家之后,你吐的昏天暗地,我照顾了你一夜,
洗了澡之后你就抱着我死活不撒手,就是你醒来的那个场面,我除了抱着你,可
是没有侵犯过你。老婆,你老公的精力的确旺盛,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叫阴险?就是腾椿语,他说着一长串的话,都是为了引开她的注意力,
趁她不备,趁她懊恼自己的胡思乱想,慢慢的将他的坚硬,插入了她粉嫩的花茎
里。

  「啊!」她尖叫一声,虽然他那一下子很温柔了,虽然她的注意力被引开了,
可是突如其来的硬物,还是让她疼得呲牙咧嘴。她从小就是个怕疼的人,她知道
初夜会疼,可谁想过是这么个疼法?

  小美人鱼和女巫用自己甜美的声音,换来了一双腿,当她的鱼尾被生生的撕
裂成一双腿的时候,也是这般的疼痛吧?没有快感,只有撕裂的疼,她以往所做
得那些个春梦,都是骗人的,谁说这事儿有意思的,谁说这事儿美妙的?完全扯
淡,你被压着试试看!

  她越想越疼,一疼就哭,她一哭,腾椿语就心疼,压抑着自己,极尽温柔的,
又去亲吻她,一双唇吻遍了她的全身。他有这么伺候过人?腾椿语肯定自己都没
发现,他对她上心着呢,见不得她难受。

  本来她不想,尽情的投入这场男欢女爱,也就不会那么疼,可她偏偏就要思
考,这事儿到底哪里有意思,男人们钟爱,女人们闷骚的追求。

  就是她那个爱答不理的样子,把自己完全陷入了思索,忽然让腾椿语疑惑,
这真的是她的初夜?怎么是这个表情?若不是盛开在床单上的那朵玫瑰,他是打
死也不信,这是她的初夜的。太不可思议了,她的反应,太不寻常了,又太寻常
了。就像是经历过很多次,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词,性冷淡,他的娇妻该不
会已经性冷淡了吧?

  腾椿语的技术,是不用质疑的,他是老手,自然很快调整了心态,这是他们
的洞房花烛夜不是,还是要留下美好记忆的。他有节奏的在她的体内,翻江倒海,
快感就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她紧的让他,他卖力的让她享受,啧啧,活色生香。

  男人和女人的交合,就像是钥匙和锁眼,要找对那把合适的钥匙配对,插上
了刚刚好,全部进入,轻微的转动,啪的一声,就能将加锁打开。这把钥匙,自
然是男人,他打开的,是一个女人的心扉。

  可,有些女人天生的没心没肺,纵然你腾椿语是一把万能钥匙,开过无数个
锁头,对着她你也没辙,只能游戏一样,别认真,谁认真谁受伤害,万一活生生
的掰断了你这把钥匙,你还怎么去开锁?就像她酒醉的时候所说,奴家祖传无痛
阉割术,客官要试试吗?

  对于那些永远不在你预料的女人,你可能会赶到刺激。就像腾椿语现在,老
实说,结婚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张纸而已,不过是多养一个人而已,他养得起,
那张纸也可以给。所以他和她结婚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就是一个敢玩,可以
让自己玩的女人,那么就可以了。他完全都没想到,这个妻子的有趣超出他想象
很多。

  他们这种婚姻,没有政治利益做基础,没有爱情做基础,你说怎么维持?可,
腾椿语竟然就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想到了天长地久这四个字。

  这想法,确实也让他自己吓了一跳,不管怎么说,先疼着吧!

  「腾椿语。」她叫了他一生,由于,脸上红红的,声音也是沙哑的,的。

  腾椿语抬起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同样也是沙哑的声音,「饿了?」

  辛博琪用力的点头,好不乖巧。

  他笑着咬了下她的耳垂,让敏感的她浑身战栗,耳边轻轻的吹气,「再坚持
一会儿,我也饿着呢。」

  「你饿了还不快起来去吃饭?」她嘟着红唇,小小的抱怨。

  此饿非彼饿啊!腾椿语禁欲快两个月了,现在饿的眼睛都绿了。

  辛博琪饿了,又被这么压着,心里很不舒服,她抱住了他的腰,用力的扭着。

  腾椿语呵呵的笑了出来,宠溺的吻她的唇角,「乖,你想干什么,说出来我
帮你。」

  「我想在上面。」她直言不讳,她就是想在上面,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里,
这是她上他,不是她被他上!

  腾椿语含笑,抱着她翻滚,两个人的下体还紧紧的交合在一起,她的长发披
散下来,遮住了两个人的脸,形成一个小小的空间,她,摩挲着他的唇,细细的
吻着。

  程序和他一样,她也是抱着他亲吻,吻遍了这个男人的全身,他颇为享受的
躺着,而她就困惑了,吻过了之后呢?自己又没有那根,而他又没有女人的花茎,
这怎么做?

  她又反复的吻了他好多遍,直把他身体都弄得软了,酥麻着,可她还是没进
一步的行动,心情似乎不好,嘴巴也用力了,咬的他有些许的疼,夹杂着刺激,
倒也。

  辛博琪猛然抬起头来,咬着唇,委屈的问他,「该怎么做?然后呢?」

  腾椿语哈哈的大笑起来,抱着她笑得不可抑止。

  「哎!你别笑啊!不懂还不能问啊?!你要是不说,我去问别人去!」她撅
着嘴,秀眉紧蹙。

  腾椿语止了笑意,猛然的将她压在身下,疯狂的吻了上去,夹杂着吻的还有
这句话,「来,我教你。你用心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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