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思春第二十九章洞房花烛夜1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呢?几天就可以了。辛博琪这会儿坐在腾椿
语的车上,一刻也没停歇,和当日腾椿语酒醉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跑车之所以叫做跑车,追求的就是一种御风的感觉。然而此刻,流线型的宾
利跑车,缓缓的行驶在公路上。
腾椿语怕她难受,故意开得慢一点。然而辛博琪,她一点都不难受,方才的
那一点点头晕,此刻也只剩下了兴奋。她不吐,就只是闹。
刚开始上车的时候,辛博琪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反应,可是当车子发动之后,
她的反应只能用兴奋过头来形容。她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蹲在副驾驶席
上,扭着头,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腾椿语看了她一眼,一双凤目中,只有宠溺。她起初是安静的,旗袍岔开,
白皙的撩人心弦。
没过多久,辛博琪忽然扭过头来,对着腾椿语傻笑,然后轻浮的凑过去,勾
上他的肩膀,十指挑着他的下巴,「妞,你给大爷乐一个!」
腾椿语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不由的一愣,皱了皱眉,「发什么神经啊,
坐好了。」他的言语中三分责备,七分宠溺。
辛博琪撇撇嘴:「啧啧,有个性,爷我就喜欢你这种长得像男人的妞!」
腾椿语直翻白眼,我本来就是个男人好不好!可也知道,她现在是喝多了,
你和她计较个什么,忍着吧,等回家就好了。
「开门!开门!放我出去!」她忽然的惊叫,敲打着车顶。蹲在椅子上用力
的撞击着。
腾椿语腾出一只手,企图拉住她,可她就如同脱缰的野马,拼命的撞着车顶,
根本不管你的阻拦。
「乖,你乖乖的坐下,我们马上就到家了。坐一会儿好不好?乖一点好不好?」
腾椿语都有些低声下气的求她了,他几时求过人,还是个女人。
「不要!我要下车,我要下车!这里都是脏的,很脏。」她嘟着红唇,发髻
有些散了,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脑后,拉着他的袖子,好不可怜。
腾椿语无奈了,只好打开车顶的窗子,「你透透气,乖乖的一会儿我们就到
家了。」
辛博琪先将一只手伸出去,感受到强烈的风之后,咧开嘴笑了,用力的点头。
见过刚出生的狗狗吗,柔软的,小小的一团,蜷缩着,眼睛都没有睁开,乖
巧的样子,让人心疼。此刻辛博琪就是这样,腾椿语摸了摸她的头,摇头笑了笑,
专心开车。
可你别以为,她这就是安分了。这叫做障眼法,当年孙猴子用的可比辛博琪
精明,可是再拙劣的技巧,配上她这么一张无辜的脸,说谎都让你觉得是真的。
在腾椿语专心开车的下一秒,辛博琪就站起身来,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并且
脚还在乱蹬着什么,企图从这窗子里爬出去,如她所说,她要出去。
腾椿语是怎么发现的,她的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咧,她把他当成了踏脚石了。
腾椿语这一看,她半个身子在外面的情形吓得不得了,车也顾不得开了,但
是如果踩刹车的话,她肯定是会受伤,顾不了许多,她要是真的爬出去了,才可
怕咧。
连忙就抱住她的腿,强行的将她拉了回来。
辛博琪到手的自由被人剥夺了,她当然不乐意,拳打脚踢着,「非礼啊!了!
救命,救命啊!」
她喊得真切,撕心裂肺的,就好像真的被人施暴一般。腾椿语赶紧踩了刹车,
将她圈在怀里,捂住她的嘴巴。
这个时间正好是黄金时间,街上还有那么多行人,她这样喊,像什么样子。
「小祖宗你别喊了,琪琪听话,我们很快就到家了。听话好不好?」喝醉酒
的人你不能用强的,就得哄着,可腾椿语哄过几个人?没经验啊,所以哄来哄去
都只是那么几句,让你听话,让你乖乖的,可她能乖的起来吗?
嘴巴被捂着,她还没忘记了求救,呜呜的叫喊着。
「怎么回事儿?我是警察!放开她!」突如其来的男声,从开着的窗户传了
进来。
啧啧,舒适的宾利跑车中,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正企图对一个女人施暴。
他怀中的女人,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挥舞着双臂拼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在
守卫着自己的贞操,她的脸上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祈求拯救的
泪光。
当然,这些都是隋翌看到的,在他的眼里,就是这么个场景。
实际上,辛博琪的衣服是自己弄乱的,头发也是,她挥舞着双臂是想要从窗
子里爬出去,她眼睛里闪烁的不是祈求拯救的泪光,而是酒醉之后的朦胧。全盘
错位。
腾椿语本来就被她闹得心里烦躁,这会儿还来了这么个不开事儿的警察,他
难免就想要骂人,「你是交警吧!这事儿归你管?走远点!」
没错,隋翌是交警,他晚上值勤,正巧路过,听到了女人的惨叫。这事儿是
归110管,可你等110来了,这女人还不被这恶霸给强占了,说不定肚子里
孩子有形成了,他能坐视不管?十几年的爱国主义教育,是白接受的吗?马哲邓
论是白看的吗?骨子里的那些正义的因子又爆发了,隋翌纵身一跃,趴在了腾椿
语的车顶上,企图从上面的窗子钻进来。
腾椿语的头嗡的一下,怀里的辛博琪咯咯咯的笑起来。
她这一笑,隋翌傻眼了,这姑娘是怎么回事儿?咋还笑得这么甜美呢?这是
被坏人劫持了?
腾椿语放开辛博琪,打开车门下车,似笑非笑的看着车顶上趴着的那个交警,
「警察先生,这是哪出啊?」
隋翌也有点尴尬,他做事认真,可不是呆板,傻子也该看出现在,四仰八叉
的躺在车里的辛博琪有点问题。隋翌跳下来,面不改色的看着腾椿语,又有些疑
惑道:「她刚才喊非礼了?」
腾椿语点点头,「还喊了。」
隋翌更加的疑惑,「你对她做了什么?不管怎么样,跟我去局子里走一趟。」
腾椿语顿时想翻白眼,车里面的辛博琪歪在椅子上,睡得不知道多甜,他越
想越火大,直接掏出两个红色的本子,扔给了隋翌,「你看看,我们的结婚证!
今天刚办的婚礼,你说我们怎么回事儿?你说我对她做什么了?!」
隋翌翻开一看,还真是合法夫妻,不禁又道:「家庭暴力也不行。婚内性侵
犯,也是违法的。」他一板一眼的说着,严肃,却又搞笑。
腾椿语可笑不出来,他现在想发飙了,这算什么事儿?
「你看不出来,她喝醉了,正撒酒疯吗?」腾椿语几乎是咬牙切齿了。要不
是看着,对方是个警察,和自己虽然不是一个体系的,也都算为国家办事儿的人,
他倒也不好发火。
这会儿隋翌已经明白过来了,那憨憨的笑容,不是喝醉了是什么?他刚才咋
就没看出来?隋翌将结婚证还给了腾椿语,恭恭敬敬的敬了一个礼说:「同志不
好意思,误会了。」
神经!腾椿语也没理他,松了口气。
第一卷思春第三十章洞房花烛夜2
「椿语。」
专心开车的腾椿语,忽然觉得身子一阵酥麻,她叫他的这一声,软软的,就
像是把你丢进了棉花堆里,你怎么爬,都没有借力点,栽进去,出不来。她这一
声,甜甜的,活活的将你拖进了梅子糖里,甜而不腻,酸而不涩。你虽然是被动
的,可你却主动的不想出来。这声音着呢。
她这样,你还忍心怪她?你还忍心,生她刚才捣乱的气?
腾椿语看着她的眼神,极尽柔和,唇边淡淡的一抹微笑,「怎么了?哪里不
舒服吗?要不要,停车,你透透气?」
辛博琪摇摇头,还是傻笑着。
「那你自己玩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到家了。」腾椿语扭过头来,用力的踩下
了油门。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起来,御风而归。
「椿语。」她又叫他。
「怎么,嗯??????」腾椿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这突然扑上的红唇
堵住。她趁着他说话,灵巧的舌头,探入了他的口腔之内,卷着腾椿语的舌头,
抵死缠绵着。
她的唇齿间,还残留着烈酒的香味,混合了她口中的甘甜。她咬他的嘴唇,
轻轻浅浅的,你不疼,可是那些牙印就好像是印在你的心上,奇痒难耐。她的舌
尖一点一点的舔着他的唇,进进出出。她像是一个美食家,在品尝一道菜,这道
菜叫做男人。
腾椿语恼了,双手插在她的腋窝下,用力一提,将她丢回到副驾驶席上,迅
速的打着方向盘,稳定尚在行驶中的车子,期间大声的吼她,「你能不能老实点?!
知道刚才多危险吗?!不要命了吗?!」
她的眸子里全是醉意,呵呵的笑着,千娇百媚,她复又勾住了他的脖子,灵
巧的腿迈上去,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后腰抵着方向盘,对着他的唇就咬了下去。
纵使是大罗神仙,这会儿也没了耐性。腾椿语烦躁的踩下刹车,将车子停稳,
他们这样确实危险,看来摆平这个小女人,才是他的头等大事。
车子刚一停下,他就抱住了她的腰,她不是要接吻吗,他奉陪了!
高档旗袍的好处就是,无论你怎么折腾,依然光鲜,辛博琪这么一老闹,旗
袍上愣是一个褶皱都没有,这会儿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旗袍只是提到了腰间,
包裹在庄严和贵气之下的放荡和妩媚,让她妖娆的不似凡人。
腾椿语一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要顾全她的腿,免得她撞疼了,时机差
不多了,这才翻身将她放回在副驾驶席上,紧跟着人也压了上去。被放平的车座
上,他用力的吻着她,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摩
挲着。
路灯昏黄的光线照射进来,墨黑色的玻璃上映衬着那些光芒,照亮了她的脸。
那张小脸,可怜巴巴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流着,腾椿语吻着吻着,忽然发觉
湿湿的,这才发现她哭了。嘴唇刚离开她的唇,她就哇的一声哭起来。
「你骗人,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不来接我走?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受了
那么多的苦,你说过要来找我的!为什么不来?骗子!你这个骗子,把我丢给萧
珊雅,你知道我过的多辛苦吗?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吗?」她一边哭一边喊,
一种接近于垂死的挣扎,是绝望的,是悲戚的。
腾椿语呆愣住,萧珊雅不是她妈妈么,这怎么回事儿?难道说,不是亲生的?
可是看着也不像啊,萧珊雅对她不是蛮好的?
她刚开始是嚎啕大哭,后来就抽泣着,压抑着,好像是害怕的样子。这让他
更加的心疼,紧紧的抱住这个可人儿,轻柔的说着:「琪琪以后有我,我会照顾
你,不会让你再受任何的委屈了。」
腾椿语当时肯定没想到,为什么看着她哭了,他会说这样的话。他那个时候
以为,自己只是想要止住她的哭泣,可是他显然没有意识到,你为什么会害怕一
个女人的眼泪?为什么见不得她哭?
「你一定要驾着七彩祥云来接我,只有你能够拔出我的宝剑,你一定要来。」
她哭得累了,蜷缩在那里,脸上还挂着泪痕,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
喃喃的说着。
腾椿语仔细一听,回味了一下,顿时欲哭无泪,合着自己表错情了?!她说
的那话耳熟,看过《大话西游》的人都知道,这是当自己是紫霞仙子呢?他晕,
狂晕!
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耐性,也给她磨没了。好在离他们家也不远了,二十分
钟左右,他那座豪华的别墅出现在视野之内。
腾椿语其实有很多套房子,他住过的次数不超过十次,他基本上都是住在紫
金花园的,酒店有时候住着还是比较方便的。这栋房子是他为了结婚买的,以前
的那些户型小,单身公寓,这次他不想委屈了她,就买了一栋三层的别墅。
打开大门,淡淡的漆味迎面而来,房子是买现成的,装修好的,他稍微改动
了一点点,所以这会儿还有点油漆味。
他现将房子里的灯都开了,说实话,这里他也不怎么熟悉,没来过几次,所
以他先进来开灯,然后在抱她进来,不然说不定哪下没弄好,再把她摔了。可他
刚从房子里出来,打算去车子里抱她的时候,辛博琪已经自己下车,整理了一下
自己身上的那件旗袍,款款的走来,婀娜多姿。
莲花步,一动散摇,她身上的骨节仿佛散了一样,每一块骨头都会动。会说
话,媚劲儿十足。
辛博琪绕过腾椿语,径自走进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对他回眸一下,招招手,
「大爷您来了。里面请!」
腾椿语还以为她是就醒了,可这会儿看起来,更严重了,下次打死他都不会
再让她喝酒了。他皱着眉走过去,好言道:「琪琪别闹了,洗洗睡吧,天色不早
了。」
辛博琪娇笑着,「大爷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我们这儿什么姑娘都有。」
腾椿语无奈了,摇头笑道:「我喜欢你这个老鸨。」
辛博琪有些害羞,「奴家卖艺不卖身。还是给大爷找个别的姑娘吧。」
腾椿语又下了个决定,以后不能让她看古装片,这都是哪里学来的。可也不
能就这么僵持着,他只好顺着她说:「我就喜欢卖艺的,你卖艺吧。」
辛博琪有些兴奋,勾住了他的脖子,「奴家祖传无痛阉割术,大爷要试试吗?」
到了这份儿上了,你还能顺着她?她真的给你咔嚓了怎么办?醉酒的人,你
不要忽视了她的意境。腾椿语也算九代单传了,真的观看了,她那个才艺,那会
是多么可怕的后果?腾椿语将她打横抱起,脚一勾关上了大门,直接上三楼去。
「大爷,奴家卖艺不卖身啊!」她还在他的怀里哇哇的叫唤着。
可是这都到家了,腾椿语还能任由你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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