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１４章

　　洋洋接到了黄磊的电话，黄磊说明天就过来陪洋洋。洋洋接到这电话，心情
很好。我见洋洋今天特别高兴，我提议今天我们出去喝酒庆祝。洋洋马上就同意
了。我带着洋洋和小宣去了一家普通餐馆草草吃了饭。然后，我把她们带进了夜
总会的包房。

　　知道为什么要带去夜总会吗？因为在这里，不会有太多的打扰。洋洋当然不
会反对，因为我们什么都做过了。只要洋洋不反对，小宣自然也就没什么意见。

　　我点了１打啤酒和芝华士１２年，当然酒越多越好。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只
为喝酒。

　　我搂着洋洋一杯一杯的喝着。今天晚上最主要的不是喝酒。我还有其它安排。

　　但喝酒是一个重要环节。小宣喝酒没这么豪爽，洋洋喝多点就可以了。喝酒
过程就不细说了。

　　晚上快１２点了，我们３个走出包房。２个女孩比我清醒，那些酒一大半都
是我喝的。车也开不走了。我说：「我们就在前面宾馆开房吧，明早好来开车。」

　　我不想回家，家里房间多了。我想和２个女孩睡在一起。洋洋没什么反应，
我坐在地上装醉。最后，她们扶我进了宾馆。我有点无赖啊，不过还好了。

　　我强烈要求，只开一个房间。今完要和洋洋疯狂下。明天她男友就过来了。

　　其实这事，洋洋也应心知肚明。开好房间，我们进去了。先洗洗吧，我第１
件事洗澡。我比谁都清楚，一会会发生什么。洗澡是必须的。

　　我光着身子从厕所出来，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我拉着洋洋的手：「睡了吧。」

　　洋洋和小宣一起去洗澡，然后睡觉。洋洋依然睡在中间。今晚，我肯定安分
不下来。我开始和洋洋调情，没什么好忌讳的。小宣可能习惯了我们这样做吧，
我只是猜的。

　　我把洋洋侧向一边，背对着小宣。我爬在床上舔着洋洋的穴，舔一会。我侧
身睡了下来。我准备使坏了。我贪婪的舔着洋洋的穴，下半身压在了小宣的脚上。

　　小宣避让着，我用手扶去了小宣的脚。让她的脚放到我大腿上。洋洋那「恩
恩，啊啊」的叫春声时重时轻。

　　此时的我，有一只手正在小宣身上游走。小宣有些湿了。我借酒壮胆，缓慢
的把肉棒对准小宣的穴口，慢慢的挺了进去。毫不费力的进去了。虽然插如了，
我还是没动。就着样停留在小宣的穴里。感觉很难受。

　　我起身，在小宣的穴里插了２下。压在洋洋的身上，开始抽送。抽送间恶念
又起。我说：「我们开灯好吗？我想看看你美丽的样子。」

　　我叫小宣开灯，小宣笨得可爱。很听话的裹上浴巾开了灯。我肆无忌惮的和
洋洋说着挑逗的话。

　　我说：「亲爱的，你的乳房好像小了。看样子，我要多帮你按摩按摩。」

　　我用手捏着洋洋的乳房。洋洋没有回应我。我拔出肉棒，送到洋洋嘴边。我
说：「来尝尝自己的味道吧。」

　　当洋洋喊着肉棒，我斜眼看看小宣。闭着眼睛平躺着。

　　我问小宣：「小宣，你睡得着吗？」

　　小宣回答：「你管我的。」

　　我射在洋洋穴里后，我跑进厕所。打开浴池的水龙头。我对洋洋说：「亲爱
的，一会泡泡吧。晚点我们再来几次。」

　　洋洋说：「你今天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我按摩着洋洋的乳房，我说：「明天你就不能陪我了，今天要对你好点。」

　　半个小时后，洋洋泡进浴缸。

　　我速度压在小宣身上，掰开小宣双脚，插进她穴里。很快的动作，小宣有点
措手不及。我挺动着腰身，凑到小宣耳朵旁，小声说：「这一刻，我想了很久很
久了。」

　　小宣把脸侧向一边，不理睬我。好景不长啊，厕所的门开了，我迅速睡下来。

　　哎，随着惊吓。肉棒软了。真没意思。为了不让洋洋发现，我去洗了洗肉棒。

　　我回到床上的时候，洋洋夸在我身上，屁股对着我的脸。她开始帮我口交了。
我又硬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强过。我用力抓住小宣的手，小宣转头看着我，我
伸出舌头，缓慢的从洋洋穴口滑过。小宣把脸转了过去。

　　洋洋骑在我腰间，扶枪坐了下来。洋洋前后移动着臀部，我的肉棒在她穴里
滑来滑去。洋洋撑着我，蹲在了床上，上下的蹲坐。我勾着洋洋的背，抬起身体，
吸洋洋的乳头。洋洋的叫声放荡不已。小宣坐了起来，整理了下裹在身上的浴巾。

　　和洋洋接吻了。

　　我离小宣很近，我扯下她的浴巾。舌头伸向她的乳头。当我用了吸小宣的乳
头，小萱「嗯」的一声。「啪」一个耳光落在我脸上，不是很用力。洋洋盯着我
说：「你干什么啊？」

　　她还吃醋了？我躺下来，手从小宣跨下摸到她的穴。水真多啊，可惜我没机
会。

　　我想等黄磊来了，也许我就有机会了。到那时，洋洋总不能一直陪着小宣吧。

　　再次将浑噩的精液射进洋洋体内。洋洋站在床边，准备去清洗。我问：「洋
洋，什么时候能让我和小宣做一次啊？」

　　洋洋说：「你敢。」

　　她快步走进厕所。２分钟就出来了。

　　洋洋上床，对我说：「这样吧，你再射５次。要是你还行，我就不管你了。」

　　吐血了，再射５次？说不定睾丸都要被射出来。还是等黄磊回来，把洋洋灌
醉。

　　我才有机会。睡了，又没戏了。

　　第２天黄磊下午到了。洋洋和他亲亲我我。我和小宣都被冷落了。晚上，我
送小宣回家，洋洋特别叮嘱，叫我快点回家。送小宣到她家楼下，我抱着小宣强
吻了她的嘴。我对她说：「亲爱的，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吧。」

　　小宣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在黄磊，洋洋过了３天，很无聊的生活。我还有小兰啊，对了，我去看看
她。我去看小兰了，她胖了。我想可能是吃得很好吧。怀了我的孩子，是应该吃
好点。小兰说想去逛街，我想陪她出去走走也好。我带着她往公路对面走，我的
车停在那里。

　　我们在公路上走着，我一直说着好听的话，我想这样，小兰的心情会好许多。

　　突然，小兰用手推开我。只见一辆长安货车飞驰而来。长长的刹车声后，我
看见眼前的小兰被车子撞飞１米远。小兰的脸重重的摔在地上。不久，小兰身下
的路上，全身血。我傻了，不知所措。

　　我走到小兰身边，跪到了地上。我慌忙的掏出电话，抖动的拨通１２０。我
看着地上抽搐的小兰，泪水不停涌出。她救了我，在生和死的关键时刻。她用生
命救了我。我抓着小兰的手，拼命的叫小兰，她已经不能回答我了。不行，我要
救她。我再次拨通１２０，１２０告诉我尽量等救护车到了再经行救治。我坐在
了地上，无助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上天是不是在玩我啊？小兰和我的孩子都离我而去。我抬起头，对天长鸣。

　　「啊￣」的一声大喊，难消心中委屈。小兰的手冷了，身体停止抽搐。等到
救护车来，把小兰抬上车，给她戴上氧气。这时我才发生，肇事车跑了。我随他
们去医院，交了２００００元医药费。在急救室外等待着，此时的我，烟不离手。
不管谁的阻拦，我都不停。

　　医生走出急救室的时候，我扔掉手上的烟迎上去。小兰死了，我脑子里一片
空白。坐在急救室门口嚎啕大哭。医生叫我去见她最后一面。我不敢，不敢接受
这事实。路过的人避讳着我，我正大叫大哭。晚上，我没回家。我在医院坐了一
晚。洋洋不停打电话来催促我回家。

　　第２天凌晨４点，我打电话给火葬场，把小兰火化了。我报警，一定要让昨
天那火车司机得到惩罚。我告诉警察，我只知道她叫小兰。我们是朋友。家庭地
址留给警察去查吧。我低着头，回到家中。

　　回家我拿起白酒，大口咽着。洋洋问我什么，我都没理。我一句话都没说。

　　想起和小兰那些短暂的时光，泪水止不住的流。黄磊和洋洋见我这样，也没
来烦我。

　　天天喝酒，什么我都不想管。每天的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的。家里的酒喝完，
我就出去喝。酒吧，我现在每天都来。我和小兰的交情不算深，但却有莫名的心
痛。黄磊走了，我没有去送他。继续我拿颓废的生活。

　　洋洋经常来着酒吧找我，我只想喝酒。洋洋经常被我气走。这次洋洋又被气
走了，小宣留了下来。想起小兰，我抱着小宣哭着。小宣叫我回家，我不回。僵
持很久后，小宣走了。

　　我在酒吧经常看见一个女人，紧身毛衣，银色的紧身裤，长长的头发。我看
着她的时候，似乎忘记痛苦。连续几天看见这女孩，我想去认识她。在她独自走
向酒吧门口，我跑了上去。看见她在等车，我和她闲聊了几句。我说：「我电话
没电了，能借下你的电话吗？」

　　她很精明，爽快的把电话告诉了我。

　　真的很神奇，我时不时都想给那女人打电话。经过几次通话，那女人告诉我。

　　她现在在给一个老板做２奶。她很爽快的给我说，如果对她有意思，付钱吧。
只要有钱，她很多事情都能答应我。妓女？我又想起小兰，我再也不找妓女了。
我得振作起来，走出阴影。

　　我还是不断想去小兰，想起她血淋淋的左脸，右颈动脉的一条深深的划痕，
左手的创伤，骨折的脚。我忘不掉她躺在血泊中的样子。我对人生有了新的看法，
我觉得人生应该不断追寻一些不易得到的东西，不该再停在原位。一场意外就能
轻易夺去１个人的生命。如果等到离开人世那天，我什么都没留下，甚至没去尝
试过努力争取想要的东西。那我不是白活了？

　　想想自己，我问自己想要什么。对于３０岁的我来说，我现在很想要孩子。

　　女人？金钱？当然，我都需要。我想通过这些，攀上高峰，每个人都想站在
高处，俯视这个世界。我有些冲动，我打电话给杨姐，让她尽快回来。我想给她
说很重要的事。

　　２天后，当着洋洋和杨姐的面。我提笔写了份《离婚协议》这是我这辈子最
冲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我想讨回我的自由，我想找到属于我的生活。我对杨
姐说：「我知道你无法忘记，你和那姓张的发生的一切。现在，我打算让你自由，
让你去过你想过的生活。我退出这游戏，我什么都不要。」

　　洋洋对我的行为感到意外，她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忘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

　　杨姐比洋洋冷静许多，杨姐问我：「你想和我离婚，是为什么？是不是你不
能接受我和他在一起？」

　　我说：「我感觉自己不太适合这种生活。我一无所有，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
但这生活对我来说，不现实。离婚，完全是因为我个人原因，和谁都无关。」

　　我习惯性的点了烟，我把离婚协议递给杨姐：「你看看吧，如果没问题。我
们去办离婚证。」

　　杨姐看完离婚协议，她问我：「我有什么不好吗？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说：「是的，想清楚了。你没什么不好的，只是你不属于我。」

　　我起身，拿起外套。

　　走到门口，我说：「我走了。你给我买的那些衣服，我不拿走了。以后，我
可能不适合穿这些了。」

　　开门，出去。洋洋跑到门口，望着我。我看着她，我牵强的微笑了一下，走
进电梯。回到那贫穷的家里，只要这里才是我的家。

　　回到家中，我在想今天的事。我主动离开，总比她赶我出门好吧。离开她们，
我当然会难过。离开她们，我是为了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我的心，刺痛着。熬
过了１个星期。

　　杨姐约我到民政局。我心里忐忑不安。不过，我还是和她办了离婚手续。拿
到离婚证那刻，我坦然了。和杨姐走出民政局，她对我说：「和我在一起，你牺
牲了太多。现在好了，你自由了。」

　　她伸出双手：「拥抱下吧，过段时间。我会给你些补偿。」

　　我和她拥抱后，我大方的说：「补偿就不用了，以后照顾好自己。有什么用
得着我的地方，打电话给我吧。」

　　我给自己留了条后路。我还告诉她：「因以前公司采购给我那些回扣，我能
留着吗？」

　　杨姐伸出手：「卡给我。」

　　我把卡给了她，我在想，这下爽了。什么都没有了。我见她拿出手机，看着
卡，按着手机。我叹气，准备离开。杨姐叫住了我：「喂。卡你不要了？我记下
了卡号，过几天我给你些补偿。」

　　我接过卡，又准备走。她再次叫住了我：「就这样走了？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有太多想说的，现在已经不用说了。我对她说：「希望你幸福。我依然爱
你，离开你，让你寻找自己的幸福。也是爱的一种方式吧？好了，我该走了。」

　　我微微一笑，潇洒的转身。当我坐在车里，看她离开。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离开杨姐的日子，我无所事事。每天拿电话，查查卡里的钱。不断的有些钱
进账。那几个采购还是给我回扣。１星期后，卡里多了５０万。杨姐的补偿吧。

　　又过了半个月，黄磊和洋洋来到我家。他们请我和父母吃饭。饭后，送父母
回家。

　　黄磊又叫我去喝酒。黄磊询问着我最近的生活怎么样，我和黄磊闲聊着。洋
洋不怎么说话。他们离开的时候，黄磊递给我１张银行卡。我推辞，他们上出租
车后。

　　黄磊把银行卡扔在我脚下：「密码６个１。」

　　我成了这些有钱人施舍的「乞丐」。黄磊那张卡，上面有２０万。我真是一
个奢侈的乞丐。我把办了张新的银行卡，把钱都存在了里面。这些钱，可以帮助
我从新开始。这张卡就是我从新开始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