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男人们】第四卷25
           第四卷争夺战第二十五章爆炸

  疯子,这绝对是个疯子。

  辛博琪终于体会到,当一个人,从被人追捧,忽然被人唾弃,会让一个人有
多大的转变。她记忆中,楚霄这孩子,一直文文静静的,白瓷娃娃一样的一个妙
人儿。虽然她没怎么接触,可也隐约感觉到,楚霄傻得可爱,是个缩小版的隋翌。

  可就是这种人啊,往往才最危险,你不惹他还好,一旦给惹毛了,那就是火
山爆发了,你现在跟他来硬的,那不是找死么。

  辛博琪呵呵的笑了,伸出手摸了摸楚霄的头,「楚霄,你饿不饿?我请你吃
饭,你吃了饭乖乖回家去。」

  楚霄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咬着唇,喃喃地说:「我没有加了。我爸爸死了,
哥哥也不要我了。琪琪,我只有你了,只有你。」

  他猛地又抱住了她,辛博琪本来想说什么,被他这么一撞,一下子咬到了自
己的舌头,她疼得哇哇的叫起来。这么个顶怕疼的人,经受了这么一下子,眼泪
也跟着来了。

  楚霄见她哭了,连忙给她擦眼泪,「你别哭,不要同情我,我还有你,只要
你在我身边,那一切都无所谓的。」

  辛博琪痛苦的看着他,我是我,你是你啊!这人怎么总扯到一起去?

  她这一张嘴,楚霄惊了,更加的心疼她,「琪琪,你竟然咬舌自尽?我明白
你的心意了,你不要这样伤害你自己。」

  哈?她咬舌自尽?辛博琪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鲜红的液体,她的嘴巴里全
是腥甜。她满含委屈的泪流淌不止。她这是被你撞得好不好?大好的日子等着她
呢,又不是脑残,咬舌自尽那么蠢的事情,谁会做啊?!

  可楚霄不这么认为,这孩子其实单纯着呢,不然能做这傻事儿?他以为辛博
琪是生无可恋了,想要跟随着他,他心里顿时温暖了些,幸好,在全世界都抛弃
了他的时候,还有琪琪在。

  辛博琪懒得跟他辩解,翻着口袋,想找纸巾擦擦她唇上的血迹,她这么出去
的话,别人不会以为她咬舌自尽,会以为她吃了死人。

  「琪琪,你嘴唇上有东西,红红的。」楚霄羞涩的看着她,舔了舔自己的嘴
唇,喉结动了下。

  楚霄的嘴唇很薄,人家都说,嘴唇薄的男人天生薄凉。可辛博琪却觉得,楚
霄不是薄凉,他是缺心眼儿。

  辛博琪吼他,「废话!你没看见我在流……」

  那个鲜红的鲜活的血字,淹没在楚霄微凉的薄唇上。他生涩的吻着她,不温
柔,近乎于啃噬,咬着她的嘴唇,生硬的撬开她的牙关,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过去,
勾住她的舌头,寻着她的伤口,慢慢的舔着,吮吸着。

  楚霄将她困在怀里,搂住她的头,疯狂的吻着她。

  「呜呜呜……」

  辛博琪挣扎着,掐他的胳膊,掐他的大腿,毫无用处,这厮好像根本不疼,
她又将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推着他,捶打着他。

  可楚霄这吻,越来越激烈,他的唇和她的唇紧紧的靠在一起。辛博琪忽然觉
得楚霄是一条狗,他这不是在吻她,而是在咬她。

  唇舌又疯狂的在她唇上掠夺了一圈,楚霄终于放开了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喘息了几口气,又要吻上去。

  辛博琪连忙躲开,坚决的推开他,「你给我停下!你在这样我生气了!」

  楚霄还在剧烈的喘息,听她这么说就没有再过分了,反而是淡淡的微笑了,
讨好的看着辛博琪。

  辛博琪白他一眼,这才发觉,他的唇上,也是鲜红一片,唇角还有血迹。她
当即就打了他几拳,「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你看你把我咬的?你看看你,嘴唇上
还有我的血呢!你怎么下得去口!你这小白眼狼!」

  楚霄任由着她打咧开嘴笑了,「琪琪,这是我的血,是我流的血。哦不,也
许这上面还有你的血迹,我们血脉相连!」

  辛博琪被他说的愣了一下,指着他的嘴唇,又指了指自己,「我咬的?」

  「啊?」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你也看见了,刚才是你自己撞过来的,不是我故
意咬你的哈,你可别偏激,千万别激动。」辛博琪辩解着,要是搁往常,她费这
个劲?现在楚霄这样的娃,随时可能崩溃,当下的政策是,不抵抗,曲线救自己。

  楚霄噗嗤一声笑了,「我自己咬的。本来也想咬你的,我要给我们留下记号,
永远都不会忘记对方的那种记号,可惜,我不忍心咬你。」他收敛了笑容,正色
道:「琪琪,你要记得,千万要记住,我嘴唇上的记号。以后,不管我们在哪里,
不管你我是否变换了模样,都要记住有这个记号的人,是你的爱人。」

  辛博琪的下巴哐当一声掉了,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不会为这样的话儿感
动,她迟疑了良久,还是问了出来,「你这什么意思?」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这孩子该不会是想死吧?该不会要让她跟着一起死吧?

  「琪琪,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对我笑了,你笑得很甜,很温暖,像我妈妈
一样。第二次见你,你还是对我笑,有风吹过的时候,你乌黑的发丝飞扬,我正
好跟路过,你的发香钻入了我的鼻子,然后我爱上你。第三次见你,是个雨天,
你慌张的跑过,溅了我一身的水,我笔挺的军容,因着你娇俏的身姿,而凌乱。
从那一刻,我想要时刻守护着你。」

  「你哪里抄的?你跟我这儿作诗呢?楚霄你得冷静,你是你,我是我,我们
有各自的前程,你现在还是军官呢,你还有军衔的,你前途一片光明啊!你千万
别想不开啊!」你想不开别拉着我一起想不开。辛博琪的心揪成了一团,她恐惧,
谁会想死,谁又会看着别人去死?

  「我的腿上次跳楼的时候,断了,部队早就把我除名了。」楚霄解开了安全
带,锁上车门,脚猛地踩下了油门。他凑了过来,偷吻她的眉心,「别怕,有我
陪着。」

  「你干什么?啊!」汽车猛地窜了出去,她重重的摔在了车座上。

  「楚霄你停车,你别傻了,你快点停车!」

  「……」

  「你这混蛋!你想死你自己去死,为什么要拉上我?我还有一双儿女,我死
了谁照顾他们?你是疯了吗?有谁活的好好的想要去死?」

  「……」

  「你到底有没有停我说话?!我要你停车!你不能这样!你停下!」

  「这车没有刹车。」

  「你说什么?你骗我呢?你骗我的对吧?你神经病啊?!停车!」辛博琪哇
的一声大哭起来,她用力的摇晃着楚霄的手臂,可车子依然在加速。

  「从当初疯狂的爱上,到现在疯狂的绝望,穿越过高山和水,眺望前方竟然
是动荡。」楚霄高亢的唱起歌来,是那首《疯狂》,正如他现在的所作所为。

  辛博琪哭喊的累了,嗓子已经沙哑,楚霄这疯子还是没有停车的迹象。汽车
导航一直在警报,前方工地施工修路,请绕行。楚霄干脆关了导航,继续开车。

  辛博琪哭得泪人一样,四处的找开关,车门的把手就在那里,她颤抖的手竟
然扣不上。反复试了几次,车门竟然能打开。

  楚霄猛地转了向右打了方向盘,辛博琪由于惯性,没有跳出来,反而跌了回
来。

  楚霄抓住她的胳膊,「你疯了吗?跳车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辛博琪也不顾了,抹了把眼泪瞪着他,「我知道!可总好过跟你这疯子一起
等死要好!我跳下去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生存希望我也要跳,我死了,我的孩子
我的家人怎么办?你是一了百了,我不行!楚霄我告诉你,你这样动不动要去死
的人,最该去死!你知道生孩子多辛苦?你妈生你下来,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
让你去死的?你以为你是猪?生存就是为了死亡?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她怒吼一阵,怒红了双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可是这话说完了,她就后悔,
没脑子的是谁啊?不哄着他,反而激怒他?你是嫌命长了是吧?!

  「嘀嘀嘀!」一阵疯狂又刺耳的鸣笛响起。辛博琪从后视镜瞄了一眼,一辆
银灰色的兰博基尼狂奔而来。从鸣笛的频率来看,车主已经焦急到了崩溃的边缘。

  辛博琪顿时想哭,她以前怎么没觉得,兰博基尼的那个小公牛车标,这么可
爱!

  楚霄调转车头,丝毫没有减速,后面的车也开始加速。

  雷晓将油门踩到底,依然在不停的鸣笛。他今天刚要去医院,就被老头打电
话叫回家了,这还没进家门,他就知道,老头子找过琪琪了,当即上车就去找她。
从他们分开那家咖啡厅开始找起,一条街一条街的找。当他看见前面一辆车在狂
奔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在看到那车的车门打开,猛地转换了一下,闪过的那
个影子,他断定了那是辛博琪。太过熟悉了,哪怕你给他看一个衣角,他都知道
那是她。只是前面开车的是哪个王八蛋?

  辛博琪频频的望着后面雷晓的车,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

  楚霄扭头看了她一眼,猛踩油门的那只脚,渐渐的松开了,车速越来越慢,
雷晓的车追了过去,拦在了前面。楚霄猛然踩了刹车,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两
辆车戛然而止。

  辛博琪惊魂未定,楚霄呵呵的笑了,「琪琪,我骗你的,我怎么可能想让你
死。我只是想知道,现在我知道了,你从没喜欢过我。而你,也不是我真心喜欢
的人。」

  雷晓快速的下车,咣咣的踹楚霄的车门,绕了过去打开辛博琪的车门,辛博
琪一见着雷晓,哪还顾得上什么,用力的一扑,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身上。

  雷晓抱紧了她,温柔的呢喃,「好了,乖别哭,没事了啊。没事了,看你以
后还乱跑。」

  她只顾得上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是吓得,也是委屈,不就是散步么,还这
么多事儿!

  见她哭成这样,雷晓更为恼火,揪住楚霄的衣领,怒视着他的那双眼睛,几
欲喷火,「你他妈的谁?活够了?我老婆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跟我比车速?
你脑残吗?!」

  楚霄也不言语,只看着辛博琪在雷晓怀里,由最开始的嚎啕大哭,变成了小
声的呜咽。他忽然笑了,许是触角扯动了心弦,眼泪也跟着流淌下来。这辈子,
他终于知道,不爱你的人,不会为你而哭。

  辛博琪哭够了,去拉雷晓,「算了,我们走吧,我想去看我的孩子,雷晓我
们走吧,别坐车了,我们走回去,走吧。」

  「好,我们走回去,你可不许哭了啊,丑死了。」雷晓捏了捏她的鼻子,手
指拿下来的时候却觉得粘粘的,「辛博琪,你流鼻涕了?」

  「是你自己捏出来的!」她瞪了他一眼。

  雷晓无奈的笑了,拥紧了她,「你还怪我了?」

  辛博琪扭捏着挣脱他的怀抱,「你别把鼻涕抹我身上啊!」

  雷晓追了上来,戏谑着,「那你说我摸哪里?让我摸哪里?你全身我都摸过,
你想让我摸哪里?」

  辛博琪扭头瞪了他一眼,「你还要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我都有你了,还要那个?」雷晓眨了眨眼睛,巧笑嫣然的看
着她。

  「你就不正经吧你。」辛博琪嗔他一句。

  雷晓呵呵的笑了,他的眸子瞟了一眼,突然惊恐的瞪大了双眼。飞速的扑到
了辛博琪,将她死死的护在身下。

  辛博琪不明所以,可紧跟着的那一声巨响,让她彻底的呆傻。

  「雷晓!」她叫他,惊恐,绝望,哀戚。

  汽车飞了起来,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摔下来,银行的落地门窗,被震得粉碎,
玻璃飞扬在空中,火光照亮了整条街道。散落的钱,血红的,不知染了谁的血,
还是本身就那样的红,飞舞着,飘散落下,被烧成了灰烬。没有散乱的,被人拖
走,一箱一箱的,他们卖命的拖走,仿佛拖着的是他们的天堂,可在我看来,却
是尸体。

  全市最大的一起抢劫案,抢的还是运钞车,炸弹炸毁了防护措施,匪徒成功
抢劫。半个月后,警方破案,受到上级的一致好评。

  那日附近的几辆汽车均被炸毁,并无上网,其中一辆上有一位男子,重伤昏
迷。不远处一女子,较为幸运只是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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