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男人们】第二卷25
           第二卷第二十五章侍寝无门

  古典音乐还是钢琴展现的最为出色,虽说大提琴也很优美,可要说贵气,还
属钢琴。

  可现在,没有哪一样乐器,能比钢琴让腾椿语讨厌。明明悠扬婉转的琴声,
到了他的耳朵里,就刺耳的要命。偏偏他还坐在第一排,最靠近舞台的地方,也
是整个礼堂,最佳的观赏位置。可他心里烦躁,而他身边的女人,脸上洋溢的笑
容,是他鲜少见到的。

  我们追星的时候,都会有一种疯狂,因为偶像的一颦一笑而牵动悲喜。他本
来还担忧,以为舞台上的那个是他的劲敌,可现在看来,老婆迷他,就和追星是
一个道理。那是她心里的少女梦,不会成真,他只要稍加注意就好,其他的由着
她开心去吧。但是有一点还是要清楚,男人也是有嫉妒心的,老婆太疯狂了,他
也是要发飙的。

  这是叶迪斯的演奏会,他在看守所那段不光彩的过往,已经被腾椿语漂白。

  对外宣称,他这段时间在进修,而这次演奏会是他澄清谣言的一个手段,这
场演奏会,自然是商业演出,纵使他不愿意如此,也不得不在演奏会前冠名赞助
商的品牌。

  谁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谁也不能一杯蜂蜜就填饱肚子,现实就是
如此。可笑的是有人一直不明白,这人是叶迪斯。与其说这是他的演奏会,不如
说这是他给辛博琪的礼物,满场的观众,他现在只想弹给她一个人听。

  有句话叫做对牛弹琴,叶迪斯没有看透,可腾椿语看透了。她起初是兴奋,
后来是瞌睡。演奏会进行到一般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一直在下滑,脑袋也越来越
沉重,好几次险些摔倒,幸好被腾椿语扶住。

  腾椿语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揽着她。辛博琪像一只猫一样,在他的怀
里蹭了蹭,讯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呼的睡了过去。她的头再次的偏离,腾椿语赶
忙帮她扶正,这个轻微的动作弄醒了她。辛博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显然还在游
离当中。

  「弹的真好。」她由衷的赞叹着。

  「你听了吗?」

  辛博琪颇为享受的闭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感受着音乐,「这小夜曲弹得真
好听。」

  腾椿语耸耸肩,指了指肩膀上那一滩口水,「这是催眠曲。」

  「对不起。」她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在她的心理,还认为自己和腾椿语不熟,
可是,他们真的是两个青苹果见面吗?只怕就她一个人这么想,腾椿语恨不得时
刻放在眼皮里面去。她还一个人在那儿嘟囔,「口水,你怎么能去别人的衣服上
呢?」

  腾椿语笑着用自己的袖子给她擦唇角,「没事儿,以后想留,对着我一个人
流就好,流多少都没问题。」

  「呀!你以为我小脑萎缩啊?早知道不带你来了,打扰我听音乐。」

  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还听音乐?

  这音乐会是叶迪斯亲自邀请辛博琪,她当时开心的像是看到了美男出浴,这
个比喻确实庸俗了,也不合适,可她那个时候真的是,用卡通片的方式说,眼冒
桃心。可她没想到的是,腾椿语一定要跟着去。

  她自然不让,「你去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这大黑天的,听完了我们一起回家多安全。」

  「叶迪斯会送我回来的。」

  怕的就是他。腾椿语还记得三个月前,那个看似纯洁的叶钢琴,压着他老婆
玩亲亲的样子呢,那个小技术,他能放心么。

  「我们是夫妻对吧,这种场合,应该一起出席,你忘了,你说过会配合我的。」

  婚后绝对配合是她的死穴,可是这个绝对配合,是他的法宝。

  果然这么一说,她虽然皱眉,可也同意了,但是临走又强调,「你可不许捣
乱。」

  你说他气不气,为了你他可面子里子都不要了,你把他当成蜡笔小新一样警
告,腾椿语是有苦说不出。

  演奏会结束,人全部散场,整个礼堂里安静了,辛博琪才睡醒了,是的她又
睡着了,这人实在没有音乐细胞,她这次首先看了看腾椿语,这是不是一滩口水,
而是一片口水。她不好意思的看着腾椿语笑,「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啊。」

  「你睡得很香。」腾椿语的语气有些不对,这话听着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呀!」辛博琪捧着腾椿语的脸仔细的瞧,「你的嘴角怎么乌青了?」

  「我自己打的。」他有些负气,演奏会一结束,他就叫她起来了,结果她一
拳打过来,又睡死过去。不是没叫她,是根本就叫不醒。

  那天他们到底是没见到叶迪斯,本来辛博琪是要去后台找他的,可叶迪斯早
就走了,当然是腾椿语赶他走的,只是辛博琪不知道而已。她倒也没失望,坐着
腾椿语的车一起回家。只是在车上又睡着了,流口水是必然的。

  后来为这流口水的事,她还吓了一跳,直拉着腾椿语问,我是不是得了什么
病?绝症吗?还是我真的小脑萎缩了,不然怎么管不住口水?他笑她神经,可还
是带她去医院检查,只为了让她心安。十几个专家会诊,神经科的,内科的,外
科的都看了,还是一头雾水。最后还是心理学家得出了结论,做梦,而且是美梦。

  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出梦。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说。

  腾椿语将她从车里爆出来,没惊动保姆,直接回房间去了。她一碰到枕头,
就像一尾鱼钻进了被子里,很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睡梦中的她小小的一团,缩在大红色的床里,长发散在枕头上。她的发质很
好,乌黑的,从来都不染发,她和她爸爸辛泰一样,喜欢很中国的东西,所以对
头发,她一直喜欢乌黑亮直的秀发。她许是做了美梦,唇边始终有一抹笑意。

  这件房间所有的布置,都是大红色的,就跟新房一样。是他的主意,也是他
亲手布置。原本腾椿语是最讨厌红色的,可现在你问他,红色怎么样?他保准说,
好啊,多喜庆!

  算算日子,小产一个多月了,是不是该为祖国做点贡献了呢?祖国的未来还
要孩子们建设,他是党员,思想要跟上。我不献身谁献身,我不侍寝谁侍寝?

  腾椿语先给她脱了衣服,然后又脱了自己的衣服,期间手竟然还抖了抖。他
压在她的身上,吻了她的唇,又蔓延到颈窝,刚开始的时候轻柔,像是羽毛落在
你的身上,可越到后来,他的吻就越是炙热,而她一点反应没有。

  他在她胸口吻了一会,又开始吻她的唇,呢喃着,「琪琪,琪琪。」

  「嗯。」他叫了好多声,她才应了一声,气若神离的,俨然没睡醒的样子。

  「琪琪,我们生个孩子吧。」他是真的想要定下来了,相妻教子,跟她在一
起肯定不会闷。

  「琪琪?」

  「嗯?」她应了,可眉头也皱了起来。

  腾椿语还要吻她,抱着她摇晃着,「我们生个孩子吧,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琪琪?」

  「啊!」这一声惨叫自然是腾椿语的,他哪想到,她睡着了拳头还是那么准
确,咋就能分别出打的是鼻子而不是眼睛呢?

  腾椿语忍着痛,打就打了,也不是第一次了,这良辰美景的,不能浪费了。

  他还要吻她,结果她睡死过去了,这也不要紧,他出力就好,好不容易分开
了她的腿,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上去,就听到吧嗒的声音,再一看她白皙平坦
的小腹上,有一滴殷红的血,散开成一朵小小的花朵。腾椿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然后迅速的冲进了洗手间。

  也就奇怪了,他的鼻血流了一个晚上,淅淅沥沥的,一会儿有一会儿无的,
每次他要去献身的时候,这鼻血就来了。后来他这兴致也给磨没了,干脆就坐着
吃早餐,等着她起床。

  她今天是破天荒的早期,收拾完毕一下来就看见餐厅里的腾椿语,鼻孔里塞
了一团棉花。她愣了一下,随口问道:「你又和参汤了啊。」

  她这段时间一直喝人参鸡汤,调养身子,腾椿语也陪着她喝,每次都流鼻血,
毕竟他没毛病,肯定不用这么补,但是他不喝,她也不喝,硬着头皮陪喝。不过
也有阵子没喝了,她现在冷不丁的看到他流鼻血自然想到了鸡汤。

  「没喝。」语气不太好。他这样的男人,向来自负,虽然确定了爱她,可还
是有点小气结,被打的事情,心里还愤愤不平呢。

  「难道你做春梦了?流鼻血了?」她颇为暧昧的看着他,完全是因为她总做
春梦,所以也这么怀疑别人。

  腾椿语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我喝参汤了。」

  他们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腾椿语还要上班,琪琪也还有很重要
的事情要办。腾椿语坚持开车送她去学校,本来她不让,他现在调到军区去工作
了,这样一来绕了半个城呢,她嫌麻烦,可他坚持。

  到了学校没多久,她就溜走了,打车去了叶迪斯的住处。他们一早约好的,
没告诉腾椿语是怕他跟来,她也觉得,最近腾椿语好像总喜欢跟着她,也不出去
花天酒地了,每天下班就回家,偶尔还给她做饭,典型的居家好男人,可她心里
不踏实啊,你不出去花天酒地,我怎么出去花天酒地啊!

  「你来了,进来吧。」叶迪斯给她开门,淡淡的笑着。

  他的房子和以前有些不大一样,空旷的客厅,多了一张沙发,距离他的钢琴
很近。

  「沙发?」

  「嗯,我给你买的,你坐在这儿听曲子比较好,舒服一些。」

  我不听最舒服。她心里哀怨,可小叶同志是她的心头肉,她舍不得啊,母爱
精神太伟大了!

  「你累吧,大老远的跑过来,以后我去接你,你老公没意见吧。」他如是问
着。

  其实辛博琪早就告诉他了,她和腾椿语的关系,她不觉得骇人听闻,现在这
个社会,什么事儿没有啊?前些日子听说互换伴偶的那个消息,还是腾椿语惊讶
了一下,他以前不是没听说过,毕竟他们那个圈子里,什么事儿,什么人都有,
这都不稀奇,可他看着她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她竟然说挺有意思的,总看一个人
会厌倦的。

  「不会,他和我是自由的个体,谁也不会干涉谁的。」这人又在单方面的表
达了腾椿语现在已经想把你绑在裤腰带上了。

  叶迪斯淡淡的笑着,「你坐,我弹琴给你听,我刚写的曲子,你一定会喜欢
的。」

  「啊?好啊。」她能说什么,只祈求不要睡着就好了。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说的可不是眼皮,但是用这话来形容她再好不过,
她几乎是强忍着赶走睡意的。

  一曲过后,她鼓掌,由衷赞美,是因为,可算结束了,我解脱了。而他欣慰,
「还好有你能懂我的音乐,琪琪,我再给你弹一首曲子吧。」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啊?」她囧,万分无奈。

  「不累,为你弹琴,弹多久都不会累。」

  她欲哭无泪,可是我累啊。

  他还沉浸在音乐声中,久久绕梁不去的余音,让他陶醉。她只能配合着鼓掌,
他发现了她的笑靥,也跟着淡淡的微笑,「我再给你弹奏一曲吧。」

  她倒绝倒!我不是来听演奏会的好不好?我是来把你吃干摸净的!就在叶迪
斯又将手放在琴键上,想要再次演奏的时候,辛博琪骨子里住着的那些好色因子,
猛然就爆发了,快步的走到他的跟前,双手按住他,将他抵在钢琴上。

  「你要干什么?」叶迪斯有些惶恐的问她,样子像极了良家妇女。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吧?」

  叶迪斯点点头,表情镇定了许多,「你说过你喜欢我。」

  「是这句吗?」这次反倒是她疑惑了,不管了那句都不重要。

  「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想和我在一起,对吗?」他微笑着问她。

  「可以这么说吧。」

  「可你喜欢我什么?」

  「你的声音很好听。」她答的毫不犹豫。

  「琪琪,其实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只是把喜欢理想化了,或者说这个声
音,拥有的人不管是谁,你都会喜欢。」他淡定自若,仔细的打量着她的每一个
表情。

  她被呛着了,这问题,显然她没有想过。

  叶迪斯忽然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呢喃,「不过,这不要紧,你是个让人头
痛的女孩,而我已经准备要开始喜欢你了。谁让他也喜欢你呢,我又怎么能不喜
欢呢。」

  他?哪个他?她的脑子忽然就混搭了,叶迪斯今天有点奇怪,可她还没想明
白,叶迪斯的红唇就靠了过来,但是还没贴上,她的电话就要死不死的响了起来。

  她本来不想听,可叶迪斯已经放开了她,微笑着让她接听。

  是陌生的号码,她接电话语气不善,「哪位要找哪位?」

  「琪琪,你这没良心的,我被你丢在医院这么久,你都不来看我!你要是再
不来,我就死在你的面前!」嘶吼声从电话里传来。

  辛博琪淡定的握紧了电话,「你放心,就算你不让我去,我现在也打算去找
你了。两个小时之前你打过来,我会感激你,现在你打过来,我会让你好看,景
阳,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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