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男人们】(39)
          第一卷思春第三十九章老公你轻点

  腾椿语是绕路回来的,掉头的时候,拐进了小区的侧门,所以他回来的时候,
没有见着叶迪斯。

  不过他能咽得下这口气?他是自己没动手,可他也没绕过叶迪斯,虽然他不
知道那人是谁。管他是谁,先收拾了。他给雷晓打了电话,那厮醉生梦死的,那
边吵得要命。

  腾椿语心里烦躁,上来就开骂「你丫的跟哪儿鬼混?国家怎么就养了你这么
个败类?!」

  雷晓一听这火气不小,呵呵的笑了,他真正夜店疯呢,不紧不慢的从包房里
出来,「椿语,你哪儿不痛快了?」

  「你甭管!我家附近这块,你赶紧找人给我拦一辆车,爱怎么罚就怎么罚!」

  腾椿语将车牌号码报了上去。

  雷晓听着耳熟,仔细一想,可不是下午的时候,和辛博琪一起的那男人的车
么,合着犯腾椿语手上了?

  「你帮是不帮?!给句话!」腾椿语见他犹豫,急了。

  「您吩咐,那还不是立刻的事儿!等着兄弟的好消息!」雷晓笑呵呵的挂了
电话,正巧他看那个男人也不爽,你丫不就长得像个女人么,你还哪儿好?

  「张队长,长白街附近有一辆违章的车,给拦了吧,罚款吧,先罚他两千,
然后吊销驾照。甭管什么理由,所有的罪名都加一起去,总能加够了两千。」雷
晓这厮狠,你腾椿语说罚款,他直接吊销人家驾照了。

  古时候有句话,朝里有人好做官,谁让雷晓有个好爸爸呢?谁不得卖他这个
面子?

  可就是苦了叶迪斯了,他招谁惹谁了,估计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好好的就没了驾照。还不止,关进局子里,打一顿是难免的,例行公事么,国家
是规定了不让打,可你眼不见为净,他们这是审讯,可不是打人。

  怎么回事儿,雷晓绝对是条毒蛇,他吊销人家驾照还不觉得过瘾,又打了一
个电话,叶迪斯就给关起来了,先蹲几天再说吧!

  楚尘说的没错,叶迪斯不应该招惹她,这一旦碰上了,就是个劫难。

  再说腾椿语,他回来的时候,辛博琪正在洗澡。冯阿姨见少爷好几天没回来
了,连忙就迎了上来。这保姆还是从大屋带来的,孙苒一手调教的,照顾腾椿语
也有日子了。

  腾椿语烦躁的将外套扔在沙发上,「辛博琪呢?!」

  冯阿姨赶紧道:「少夫人在楼上洗澡呢。少爷您累了吧,我去给您沏杯参茶。」

  「行了别忙,您睡吧,最好睡得死死的!」腾椿语撂下这句话就上楼了。

  腾椿语推开卧室的门,浴室里果然有潺潺的水声,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坐
立不安的等着她出来。

  显然他心里不舒服了,极其得不舒服。今天下午他接了个电话,从军医大那
里得了消息,是关于辛博琪的。听到的时候他就火大。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也不
是处男了,她不是处女也就不是了,可为啥你非得去做那么一个膜来欺骗自己呢?

  欺骗也就算了,他大男人忍了。可当他兴冲冲的回家,你让他看到的是这么
个场面,他要是忍着,就不是个男人了。

  等了,良久也不见动静,索性就推开门进去。

  是我老婆,我怕什么?!再说了,我有理!

  腾椿语给自己打气,跑到浴室兴师问罪。

  「辛博琪!我有话问你!」他吼了一声。

  她没反应。

  「辛博琪?」这一声明显比刚才那声小得多。

  可是辛博琪还是没反应。

  腾椿语慌了,连忙过来,「琪琪,你怎么了?」声音已经柔了下来。仔细一
瞧是睡着了,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洗澡水已经冷了,她还泡在里面。皮肤还带着些许的红晕,许是方才水热的
时候残存下来的。她歪着头,靠在浴缸上。辛博琪没有泡泡浴的习惯,所以泡澡
的时候都是清水,这回她的身体自然是在水里,无遮无拦,水纹波动,映衬着她
的皮肤晶莹透亮。腾椿语的喉头紧了一下,他可是为了她守身如玉了。

  回想准备婚礼的那两个月,他是一点野食都没打,可她有没有?鬼才知道咧!

  他是有气,可你看着这么个尤物,你还气得起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
着你看她的裸体,也不慌张,裂开嘴甜甜的笑,「椿语,你回来了。」

  这一声椿语,让他整个人软了下去,一把从水里捞出她,也没顾得上擦干,
直接抱着上床,还是轻拿轻放。

  做爱老手,和新手的区别,那就是你脱衣服的速度。腾椿语身上拿衣服,就
跟长了腿一样,飞快的就和她赤诚相见了。精壮的身子,压上了她软玉一样的胴
体。

  腾椿语吻她的唇,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舌头纠缠着她,直吻得她意乱情迷,
才寻了别处吻过去。舌尖划过她的耳垂,然后又将头埋在了她的胸口,略带了一
点惩罚的咬她的乳头,他的手熟练的抚摸着她的身体,有意的在她的私处滑动着。

  辛博琪被他闹得心里痒痒的,可是又推柜着他,「椿语别,今天不行。」

  腾椿语哪里听,手指直接插了进去,进出了几次,然后笑道:「你大姨妈没
来。」

  辛博琪已经被他弄的情欲高涨了,脸上红艳艳的,身体也更加的柔软,声音
早就沙哑,透着性感的呻吟,「不要,我这几天是危险期,你又没带安全套,我
不想怀孕,椿语,别,别这样,啊!」

  他说到怀孕的时候,腾椿语的火噌的一下子就起来了,你不想怀孕?你居然
不想怀我的孩子?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用力的咬着。同时下身的欲望,也狠狠
的插入了她的身体,交合在一起。

  哪里还有怜香惜玉,他只管发泄着。

  他将她的腿缠绕在自己的腰上,抬着她的腰身,将自己的欲望快速的律动着,
齐根深入,又连根拔除。打开她的大腿,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用力的撞击着。

  辛博琪被他的撞击痛的呲牙咧嘴,这男人疯了吗?她推他,可他更加来劲,
更加快速的进出她的身体。

  她忍了很久,还是很痛,终于吼了出来:「腾椿语!你给我停下!你出去!

  你那个太大了!你给我弄小点再进来!」

  「你给我闭嘴!」他也吼她,动作一点都没有停滞,依然嘿咻嘿咻的卖力演
出。

  「腾椿语!你弄疼我了,你知不知道疼啊?!你会不会做?!」辛博琪气急,
今天腾椿语绝对是吃错药了。

  「我不会?」她这句话完全激怒他了,「是,我没你会!」他用力的一推,
将她的身体都撞起了一个起伏。

  她微微的喘息着,「你疯了!我不玩了,我要睡觉,出去出去,从我身体里
出去!」

  腾椿语勾了勾唇角,媚笑着,「要不玩口交?!」

  「你!」辛博琪气结,这个男人吃春药了?怎么兴奋成这个样子?」算了,
你当我没说!继续!」比起口交,她还是接受这个吧。口交那玩意,她做不来,
太恶心。

  她不爱搭理你了,她对你无可奈何了,她不在乎了,这还不能让一个男人发
火?他是理智,可被逼急了也得要个突破口爆发不是?

  腾椿语用力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愤怒的眸子对上她迷离的眼,一字一顿,咬
牙切齿,「你到底为什么和我结婚?!」

  辛博琪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情绪,「腾椿语你吃错药了啊?今
天好奇怪啊!我们为什么结婚,你不是很清楚么,是你说的,婚后绝对自由,我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才和你结婚的,你现在问我为什么
和你结婚,这不是搞笑吗?你诚心耍我呢?」

  「你!」腾椿语气结。

  「你什么你啊,你给我放手,你抓疼我了。」她娇娇气气的,哀怨着,对他
极度的不满。

  「哼!」腾椿语推搡了她一下,将自己的坚挺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下床
拿了衣服去浴室。

  辛博琪没料他突然这样,仔细打量了一下,不禁笑道:「喂!你还硬着呢!」

  「我自己解决,用不着你!」腾椿语头都没回,语气不耐烦至极。

  辛博琪躺在床上哈哈大笑着,腾少今天真的吃错药了。

  其实哪是吃错药,这是吃错呢!可,他们谁掂量清楚了?

  腾椿语在浴室里自慰着,他干过这样的事儿?他腾椿语要女人,还会没有?

  要不是因为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女人,他用得着这个样子?

  他现在是吃了哑巴亏,有理说不出。婚后绝对自由是他说的,现在把自己给
绕进去了。他悔也不悔?算了,不就是个女人,不也就是新婚燕尔。你要自由是
吧,那我也自由,以后咱谁也别管谁!

  白色的浑浊液体喷溅在浴缸里,腾椿语起身冲澡,他也不背着她,当着她的
面赤裸着从浴室出来,找了一套衣服换上。

  「姚夏,在哪里?」腾椿语一边开车一边问。

  姚夏听到腾椿语的声音,有些惊讶,「呦!椿语啊,你可好阵子没联络哥哥
了啊!怎么着,婚后生活不错吧?」

  腾椿语没好气,「少废话!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姚夏呵呵的笑,「在家。」

  腾椿语骂道:「你家什么时候搬南国去了?」

  「你不做好丈夫了?」姚夏打趣道。

  「你来劲是吧?!」

  姚夏听这话真是急了,连忙报上了包房号。

  雷晓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看姚夏笑盈盈的才问,「椿语怎么了?」

  姚夏耸耸肩,「腾少要回归咱们的行列了。」

  雷晓啪啪的鼓掌,「欢迎。」

  雷晓猴精的,腾椿语这是和琪琪有矛盾了,很好,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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